糙的老人皮肤,透过这层皮肤娜古还能摸到里面有个坚硬的鼓包,应该是尾巴末端留在身体里面的那部分骨头吧……
在摸到那截骨头的时候,娜古感觉到哈摩因动了下身体,他发出了呜呜的声音,好像很不舒服。
娜古触电般将手迅速收了回来,因为做贼心虚她立刻开始道歉:“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碰的……”
“……”
等了会儿也没得到什么回答,娜古探头看了下哈摩因的脸,他还闭着眼睛在睡觉,原来没有醒……是摸到这里还会本能的泛痛么?娜古看着断口处,为了证实猜想她又轻轻的用手指摸了摸那块微微凸起的鼓包,果然哈摩因又难受的哼哼了几下。
还会痛,小时候留下来的伤到现在还会痛,认知到这点的娜古感觉心里有些酸涩,想起之前哈摩因被人拔走鳞片也只是闷哼几下的模样,娜古开始怀疑也许尾巴的伤口随时随地都会痛,哈摩因只是没说。
“为什么你会习惯这些事情……”娜古感到有些无奈,在帮哈摩因擦完汗后她将厚重的兽皮收起来,然后把已经烤干的衣物重新搭回他身上。
哈摩因听不见娜古在说什么,只是仍旧不安稳的睡着觉。
坐着又看了会儿哈摩因的脸后,娜古忽然伸手过去轻轻抚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