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情况弄清楚了,鄱阳湖,将这附近熟悉鄱阳湖的人查出来,有用没用的先备着。”
话都不必回去问曹盼了,能改了在城外曹盼受孙权之降,无论孙权定在何时,曹盼都不可能再让人改。
所以,他要做的是弄清孙权手里的究竟有多少的底牌。
一个时辰后,杜子唯离开江东,迅速地赶回合肥,不过暗桩还是要留下的。
一回到合肥,立刻马不停蹄地去面见曹盼,吧啦啦的将事情的经过道来,曹盼长叹道:“陆伯言,可惜了。”
“陛下若是觉得陆伯言是个人才,但拿下鄱阳郡后,收为己用就是了。”张郃不以为然地说了一句。
“这样的人,朕是无缘收为己用了。他既选了孙权,孙权此生信之用之。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士为知己者死!”曹盼言之,又何尝不是道破了陆逊的结局。
孙权活,陆逊自然是活的,反之,若是孙权死,陆逊也绝不可能会降于曹盼,为曹盼所用。
非是曹盼不如孙权,只是人之忠,一心忠于一人,不移不变不改。
得至忠之人,得之谓平生之大幸也。曹盼得到了,也并不羡慕孙权,只是可惜了没能早于孙权之前遇到陆逊这样的人才。
“陛下,那咱们真要在鄱阳湖上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