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六刚进来,便跪了下去大喊万岁后便没起来,只是跪在中间一动不动。
单阔脸色一转,估摸着这回事态严重了,昌盛难道又怎么得罪驸马了?
容六深深地一拜,把头抵在地板上一会才抬起,语调低沉:“陛下,臣今日有一事相求。”
“容六郎,咱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你要跟朕这样作态?”单阔怒道,他这样要置他于何地?
两人多年的伴读情分,甚至后来容六还成了他的妹夫,现在闹的这出,是要逼他做什么决定吗?
“陛下,今日所言之事,臣知道冒犯陛下了,也冒犯太后娘娘、先帝了。”
话说到这,单阔大概也知道是什么事情了,这可是他最想避开的事情,可看着好兄弟跪在殿下的样子,他便也继续听了下来。
“臣自先帝指婚后,同昌盛公主于宁和25年成婚至今已有四年左右,这四年间,臣和公主闹出的事情几乎是上到太后娘娘下到市井小民都看在眼中,这段时日来,臣同昌盛公主实在是过无可过。”
“月前,昌盛公主从公主府用鞭把我驱赶出外,自己伤了,这事把家中母亲、爷爷均吓得当场唤了太医诊治,陛下也知道臣家中年事已高的长辈尚在,万一被吓出个好歹臣罪该万死。
“请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