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臣和离。”
说完话,容六又是重重地磕了几个响头,声音之大震得端坐上方的单阔一阵天旋地转。
同前朝不同,宁朝律法对公主婚姻的管制甚少,所以宁朝和离的公主倒不是没有,只是数量甚少,例如前辈的永成长公主,由于驸马背其产下私生子便怒与其和离……但是像是这样驸马主动提出的一个都没有。
单阔心里满是苦涩,年少时和好友共读书,他把唯一嫡亲的妹妹视若珍宝,当初他和父皇母后一致地认为,昌盛作为公主脾气大些才不会受人欺负,哪知道到最后反倒成了这个模样。
民间都说,宁拆一座庙,不拆一桩婚,可现在单阔面对的这些,要严重得太多太多。
他总不能说让容六罔顾容母、容震吧!
“你想好了吗?”单阔觉得自己嘴里似乎是含着黄连。
容六很坚定,他重重地点头:“陛下,臣已经深思熟虑。”他听到陛下这么一说,他便知道事情成了,和自家爷爷想的一模一样,昌盛她越是闹脾气,反倒越会把她立于难堪之地。
虽说心底有些愧疚,但容六一下把这些清空,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更何况,他还得娶秀娘……
单阔沉吟良久,想到容六上有父母、爷爷,下刚有了嫡子,要是闹出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