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渟岳峙,自有一股英雄气概。
这位年轻特使作为一个男子,则长相太过俊美,略显阴柔,少了些龙精虎猛的阳刚之气。
年长的特使一看年轻特使摘了面罩出来,自己也摘下了面罩。
陈展一瞧,是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者。但是双目如钩,一看就是心机深沉之人。
“小弟姓嬴名子白,这是我的老师严老。”嬴子白指着旁边的鹤发老者道。
陈展连忙抱拳行礼:“见过严老!”严老微微点头,受了陈展一礼。
“展兄不知道我,可我却知道展兄。
刘将军决定带你上船,包括收你为徒,刘将军事先都与我和家师打过招呼。所以,我知你本名。
而且,咱们还打过一架,所以我说我认识你!”瀛子白笑着说道。
“这怎么可能?我们都没见过面,怎么还打过架?”陈展大惑不解地道。
“展兄可还记得几个月前,你在海中练拳,后来与一个水龙卷打起来的事?”瀛子白笑着问道。
“哦,那个水龙卷是你弄出来的!”陈展恍然大悟。
陈展心里忖道,怪不得那次下海练拳,那水龙卷老是围着自己转,当时自己和师父都觉得它来得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