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看你在海里练拳,一时兴起,也就圈出了一个水龙卷和长生兄切磋了一二。”瀛子白答道。
“你在船上随便就能弄出一个水龙卷来?”陈展瞪大眼睛,不敢相信。
“展兄是刘将军的高徒,刘将军没有和你讲过什么是“术道”么?刘将军是水神殿武修出身。小弟不才,是水神殿术修出身。”瀛子白笑着说道。
“师父跟我说过,水神殿有战、术、药、兽、器、阵六院。战院为主修武道,其他几个院具体修炼内容我当真是一概不知。”陈展摇了摇头道。
“那小弟就跟你简单讲一讲术道吧!术院主修术道,术道乃是以行术道者为媒介,勾动引导天地元素,形成法术。
比如,我那天发出的水龙卷,就是引导了水元素,让它们形成水龙卷去攻击你。”说了这么多,嬴子白有点口渴,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茶。
“当真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多谢子白兄指教。”既然嬴子白说不必客气,那陈展也就不再自称属下,而是直接与嬴子白称兄道弟起来。
“展兄客气了!此乃举手之劳,不足挂齿。”嬴子白笑着摆手道。
“子白兄,那有没有人同时兼修多道呢?”陈展好奇地问道。
“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