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症!”话没说完,汪思邈已直接打断了她,“并且已经到自残的地步了,至少也是中度忧郁症及以上的患者了,再不设法治疗疏导,只怕要不了多久,她就会走上自绝的道路了!” 许夷光听得又是惊喜又是恐慌,忙道:“师叔,您确定这真是您说的那个忧什么……忧郁症吗?可您是怎么知道的,是从医书上看来的,还是您治过这样的病人,自己给起的名儿?那要怎么治呢,若是
治不好,病人真会走上自绝的道路吗?这病竟然这么可怕!” 汪思邈肃色点头道:“对,这病就有这么可怕,而且很多人都有,只不过是深浅程度不同而已,而且也几乎从来没人会正视自己太过焦虑不安,忧思过度竟是病。至于怎么治,药石其实没多大用处,如
今也的确找不到合适的药,只能靠自己纾解。”
“那要怎么纾解呢?”许夷光忙道。 汪思邈道:“一来得自我暗示,自我反思,暗示是暗示自己其实好好儿的,并不是生病了,每个人都有情绪低潮的时候,不是吗?反思则是反思那些让自己情绪低潮的人和事,到底值不值得自己情绪焦
躁不安,若不值得,就当一个屁放了便是……不是,我是说不必放在心上,别与其一般见识便是。” “二来呢,得补充食物营养,多吃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