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人的耐心都是有限的,当等待远远超过了自己的耐心时,谁都会绝望,冷得太久了,不止身体会凉透,心也是一样,我若就这样回心转意了,怎么对得起曾经
的那些痛苦与绝望,又怎么对得起我的孩子?他都已经成形了,会动了,要是再过上两三个月,没准儿都能活了,我……” 深吸一口气,艰难的把泪意都逼了回去,继续道:“我也不敢再对您,对这个家的每一个人抱任何希望了,总不能明知是火坑,我还傻到留在坑底,死活不出去吧?便以后真的不一样了,我也始终会如
鲠在喉的,又是何必?所以,就当我求您了,您好歹认真考虑一下吧,过几日再给我答复也不迟的,凭您的人品家世和年少有为,相信等不及我彻底滚蛋,媒人便会踏平左家的门槛了。” “哦,对了,大立柜里有我这些日子亲自或者看着人给孩子做的一些衣物鞋袜,您出去时,给全部打包了,找个僻静的地方,都烧给孩子吧,就当是您这个做父亲的,对孩子尽的最后一份心意了,也不
枉你们这几个月的父子缘分……”
左泉的眼睛被许瑶光这番话说得火辣辣的痛,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他哪里配做一个父亲,他又何尝尽到过一个父亲应尽的责任了? 在这之前,他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