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还没有自己即将做父亲了的自觉,心里没有产生过哪怕一丁点儿的父爱,而当他终于有了自觉,心里的父爱也觉醒了之时,却是他永远的失去了自己的孩子之时,他竟还有脸求瑶光
原谅他,他到底哪来的那个脸!
许夷光与李氏赶到通州码头时,已交三更了。
通州码头却因是京杭大运河的起点也是终点,向来繁华阜盛,连夜晚都另有一番别处不会有的热闹喧阗,而灯火通明,人头攒动,马嘶车沓。
自然除了不分昼夜做各种生意的人以外,大小客栈也是数不胜数,然从来不会缺了客人。
丁卯派来打前阵的人已事先包好了一家外表不太起眼,内里却布置得很是舒适的中等客栈的两个跨院。
是以许夷光与李氏下了车后,便有热水热饭送来,屋子也已收拾得妥妥帖帖,母女两个草草用了膳,又梳洗了一番后,委实都累坏了,于是倒头便睡。
待黑甜一觉醒来,已是日上三竿。
许夷光望着头顶陌生的床帐花纹,一时间还有些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她们这是在通州码头的客栈后,立刻坐了起来,一面穿衣,一面叫起小寒来。
小寒很快应声进来了,“县主,您醒了?我这便打水来您梳洗。”
许夷光点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