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了,也许再过上几日,她气消了以后,便慢慢儿打消了念头呢? 所以她虽着急得不得了,也气得不得了,对着许瑶光时,自问话还是说得很委婉的,这几日再去左家时,女儿虽三次里只有一次肯见她了,她也没有硬闯,而是一再的告诉自己稍安勿躁,事情一定不
会那么糟糕的往最坏的方向发展。
万万没想到,怕什么来什么。
今儿她想着女儿自来听丈夫的话,指不定让丈夫去开解开解她,且男人看问题的角度与女人不一样,指不定丈夫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一劝女儿,女儿就能想通了呢? 遂与许明忠说,“老爷明日若是得空,便带了诚哥儿,去左家瞧瞧瑶儿可好?一来可以让她高兴高兴,指不定一高心,身体也恢复得更快了?二来也是让左家知道,我们许家不是没人了,我们许家的女
儿,也不是任人想欺就欺的,她的父亲和兄长可都还在!”
许明忠自革职以来,便再没踏出过家门一步,听得大太太的话,第一反应便是不想去。
左家如今正如日中天,父亲官运亨通,儿子也是前途无量,反观自家,自己已是什么都没有了,偏儿子也落了第,有什么颜面再去登左家的门?
可许明忠疼许瑶光这个嫡长女的心也是真,犹豫再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