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点了头:“那我明儿,便带了诚哥儿去瞧瞧瑶儿吧。”
大太太听得丈夫愿意去,心下稍松,继续道:“去了之后,老爷再好生劝劝瑶儿,她因为此番的事,对姑爷芥蒂颇深,竟是连姑爷的面儿都轻易再不肯见,长此以往,如何是好?” 许明忠只知道女儿此番落了胎,左家上下也因此都颇为歉疚,并不知道个中细节,也不知道女儿的心思,——大太太知道他心情不好,何况这些事也不是他一个大男人能管该管的,是以一应细节都没
告诉他。
如今听得大太太说起,方知道女儿竟是因此番之事与女婿生分了,忙道:“姑爷既觉得有愧于她,她就更该趁此机会,让姑爷加深感情才是,怎么反倒连姑爷的面都不肯见了?” 大太太终于找到同盟了,一面后悔没有早点告诉丈夫,早点让他去解劝女儿,一面忙不迭的点头:“可不是吗,我也是这样劝她的,只要姑爷以后肯向着她,亲家老太太与太太自也不会再动辄挑她的不是,等过上一年半载的,她再怀上一胎,生下嫡长子,岂非什么都有了?偏这样前景大好的日子,她竟一副不想要,无论我说什么,都左耳进右耳出的样子,只差没急死我,老爷明儿千万得好生劝劝她啊
。”
许明忠因为自家落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