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取了天花病人的毒浆割开我的皮肤灌进去,
看我几日后会不会发作,不就可以彻底放心了?”
众太医与大夫连日来已见识过了汪思邈并非口出狂言,因为一开始抱的希望太小,如今亲眼见证过奇迹之后,敬服与感佩便越盛。 闻言都驳斥起那仍持怀疑态度的大夫来:“汪大夫既说一辈子不会染上,那便定然一辈子不会再染上,我们都相信汪大夫,你若还是不信,就让时间来证明一切便是,真理可从来都是经得起时间考验的
!”
那大夫只得讪讪的不再说话了。 不想汪思邈反倒夸起他来:“这位大夫我记得是姓姚对吗?姚大夫有疑问能当面就提,我觉得很好,就是要这样集思广益,才能进步,也才能将医学这门深奥无边的学科发扬光大,这一点,我和大家伙
儿都得向姚大夫学习才是。”
说得姚大夫立时转嗔为喜,也越发的敬服与感佩汪思邈了。
汪思邈看在眼里,趁众人不主意,冲一旁的许夷光和傅御使了个得意的眼色,现在还要说他不会御人么?从来都只有他不想做的事,可没有他做不好的事!
许夷光与傅御都忍不住笑起来,汪师叔怎么能时时都这般的可爱?
转眼又是十几日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