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民街的人们没染上天花的种过牛痘后,都已痊愈了,染上的症状轻些,身体底子好些的人们,也几乎都痊愈如常了,只剩下是十分之一左右症状重,身体底子也弱的病人,还得继续治疗护理。
但据汪思邈和众太医大夫看来,也是至多十来日,这些人便都有望痊愈了。
整场疫情,拢共就死了百余人而已,要搁以往,这么重大的疫情,却只死了这点人,而不是死亡殆尽,甚至蔓延全城,酿成一场巨大的灾难,简直就是绝不可能的事! 难民街的戒严自然也已全部解除了,就是这么多人的生计问题,委实是个大问题,朝廷总不能一直都白白养着他们,近万人这些日子的一日三餐和衣被衾褥,还有药材等物,已经让户部上下都头痛心
痛至极了。
还是得让这些人都自给自足才是。
不过,这些问题就不是汪思邈和许夷光他们该操心能操心的了,总归这次事情闹得这般大,人尽皆知,朝廷总不能再对这么多人的生计死活不闻不问。
叔侄两个如今最烦的,便是每日都要收到数不清的帖子,想请了他们登门为各家的孩子种痘的,越是达官贵人家,越是着急,态度也越是殷勤。
连带九芝堂如今也是门庭若市,里里外外都堆满了礼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