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如实都告诉你,大家一起商量着想个什么万全之策,也省得以后时不时的就要被他恶心一次。” 许夷光早已是面沉如水,等李老太太说完了,方冷声说道:“这可是永安伯府,不是之前我的县主府,他哪来的脸来闹?得亏外祖母和舅母们在,不然我娘还不定得气成什么样儿!这事儿您老人家就别
管了,我自会处理的。” 明明早已井水不犯河水了,还要登门来找娘的麻烦,这是师叔不在,外祖母与舅母们又恰好在,若不然,娘要是动了胎气,回头可怎么向师叔交代,师叔又得恼成什么样儿?指不定还会影响了他和娘
之间的感情。
还连他‘只能去靖南侯府要这个银子’这样的话都能说出来,老天爷怎么就不劈一道雷下来,活活劈死了他呢!
许夷光离了李老太太的屋子,回到自己屋里后,仍是余怒未消,但具体该怎么处理这事儿,却并不是方才她当着李老太太面儿说的她已有主意了,让李老太太只管放心,而是毫无头绪。
谁让那层血缘关系的确存在,她又不能放血还给那个渣滓呢?那便注定不能像李老太太那样,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揍,还敢放话见一次打一次,而只能投鼠忌器!
但他如果以为仗着那点血缘关系,就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