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胁得了她,就能为所欲为,也是做梦。
她绝不会让他如愿的,一次都不会!
许夷光忍气睡了一夜,次日起来,便吩咐胡阿吉立时打听许家二房到底出了什么事去,总得先找到了症结所在,才好对症下药,一劳永逸。
到了中午,胡阿吉来找许夷光禀告了自己一上午打听到的结果。
许夷光这才终于知道了许家二房到底出了什么事。
却是许明孝自那等不干不净地方弄回家的那两个女人,日前竟卷了二房的全部财物跑了,还连房契地契都没放过,偏许家上下竟无一人知晓。
还是牙行的人拿了房契地契来收房子铺子庄子等,许明孝方终于知道了那两个女人的忽然消失不见是怎么一回事。
本来他还当二人是耐不住寂寞跑了,毕竟过惯了迎来送往的日子,想要从良哪有那么容易,他也从没说过要抬她们做姨娘,纯粹只打算玩玩儿而已,如今他玩儿够了,人也跑了,倒是正好了。
立时气得半死,嚷嚷着要报官拿人去。 可他还在热孝期间,就这般的荒淫无度,传扬开来,光唾沫星子就能淹死他,也淹死整个二房了,许宵许定与芳姨娘哪敢让他报官?苦劝了他一番,他自己心里也知道这事儿只怕官府不会替他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