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归如今丽婕妤得了势,总不能让她主动向四弟妹求和吧?这个梯子,还得四弟妹先递给她,她有了梯子后,自然也就下来了,她如今是得宠,但谁能得宠一辈子呢?总得未雨绸缪才是,有四弟妹这么好的姐姐,身后又
站着咱们家和新安伯府,她以后总能多几分保障。”
至于丽婕妤要怎么才肯就坡下驴,与许夷光姐妹和好,那就不是她该操心的了,事实上,她巴不得丽婕妤趁机好生折磨羞辱一下许夷光,替她好好出一口气呢,她不能治她,总有人治她了!
——这一点,婆媳两个倒是难得不约而同想到了一块儿去。
靖南侯也没否定婆媳两个的话。
官场上想要往上爬,别说唾面自干,卑躬屈膝了,再下贱的事,只要有利可图,都有人肯去做,若只是让许氏做小伏低,受一点委屈与折辱,便能达到目的,事半功倍,那又有何不可呢?
只是四弟护老婆护得紧,这事儿怕还得先说服了他才成。 靖南侯想着,道:“母亲,此事不宜操之过急,还是先打听一下当年四弟妹与丽婕妤姐妹二人到底不合到什么地步,若只是长辈间不合,累得她们立场不同还罢了,若还有旁的事,让二人也早就成了死
仇,这个误会可就没那么容易解开了,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