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四弟妹是个素来都有主见的人,四弟也护着她。总得把什么都弄清楚了,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反正离下个月初一还有些日子呢,我们还有足够的时间。”
靖南侯太夫人想了想,道:“这话很是,逼急了许氏,也是不好,那这两日,便先不提这事儿了。老大媳妇,你明儿记得让人打听一下当年丽婕妤在许家的事儿吧……对了,她行几来着?可别弄混了。”
靖南侯夫人思忖片刻,道:“恍惚记得她是行四?我会安排人好生打听的,母亲与侯爷只管放心吧。”
靖南侯太夫人就满意的“嗯”了一声,“好了,时辰也不早了,你们回去早些歇了吧,我也要歇了,明儿又得去五皇子府,这一日日的,可真是颠得我难受死了。”
难受死了你还天天要去,惟恐这家里其他人跟五皇子和五皇子妃多亲近了似的? 靖南侯夫人腹诽着,笑道:“既然母亲累了,不若明儿就我同了四弟妹一起去五皇子府吧,其实要我说,都是自家亲戚,四弟妹行医这么多年,也是各家各府都去过的,规矩礼体也错不了,便一个人去
给五皇子妃看病,母亲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不是吗?没的让您老人家都这么大的年纪了,还要白白受累。”
她自问自己这么说,是出于一片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