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能说你要照顾五皇子妃,就不能快点儿回来啊?”靖南侯太夫人却仍不依不饶,“要是在这期间,五皇子妃有个什么好歹,你负得起这个责吗?真是不知所谓,还愣着做什
么,还不放下茶,进去守着皇子妃呢?”
詹妈妈越发的羞愤,眼泪都要下来了,她自服侍五皇子妃以来,尤其是五皇子妃当了皇子妃后,可从来没人这么对她说过话儿,就是五皇子平常与她说话儿,都客客气气的。
可这是五皇子的外祖母,宫里娘娘的亲娘,回头让她一状告到了娘娘跟前儿去,吃苦头的还是她们家娘娘。
詹妈妈只得忍气吞声的屈膝应了一句:“太夫人教训的是,都是奴婢不好,还请您老人家息怒,奴婢这便进去服侍我们皇子妃去。”往内室去了。
靖南侯太夫人借题发作了一通,方觉得心里那口气,稍稍顺畅了些。
而一旁许夷光听得她迁怒詹妈妈,则是嘴角微讽,她有本事发作五皇子去啊,发作詹妈妈一个下人,还得指桑骂槐,算什么本事!
半个时辰后,婆媳两个总算出了五皇子府,各自坐上了各自的马车往回走,——搁别的人家,婆媳两个成日一道出门,必定就坐一辆车了,又省人力物力,婆媳两个还可以一路说笑解闷儿。 可让靖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