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太夫人与许夷光每日都要在马车那么狭小的空间里共处一个多时辰,她是打死都不愿意,同样的,许夷光也是一样,所以婆媳两个一直都是两辆车,搁平时就已很必要,搁今日就更必要了
。 这不马车才一出了五皇子府,上了大街,大寒便已附到许夷光耳边,低声说道:“夫人,您不会真把方才的事儿,瞒着四老爷吗?那个没人伦的混账东西,既然有了第一次,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的
,您不趁早告诉了四老爷,回头真出了什么事儿再说,可就晚了!” 想到五皇子当时的神色和语气,大寒越发气不打一处来,继续道:“真是可恶至极,夫人可是他的舅母,竟敢打那样畜生不如的主意,还是在五皇子妃就在一帘之隔的情况下,也不想想,五皇子妃都是
为了给谁生孩子,才病成如今那样的,他的良心都被狗吃了么,还皇子呢,呸,在我眼里,连畜生都不如!”
许夷光能理解大寒的愤怒,因为她比大寒更愤怒。
傅烨对她也是一直觊觎着,可至少傅烨的觊觎让她感觉得到他的真心,也因为那点真心,让她厌烦傅烨的行径归厌烦,却不觉得恶心,不觉得受到了难以忍受的冒犯。
五皇子的却不是,他看她就像看一件名贵的宝贝一副名画儿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