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不够买间宅子?你觉得择哪一处定居合适?她毕竟是世家小姐,太偏僻的地方只怕不惯。”
一连串问得叶庭脑仁疼,作了个手势止住,“我都奇怪琅琊王府和威宁侯府居然没有修书严责师父,给你混赖了两年,居然还想让门派替你提亲?你知不知道一旦事情揭开,本门有多被动。何况你们身分悬殊,阮家根本不可能许婚,她的兄长又与威宁侯是至交,万一不成,你是要把人强抢出来?”
一句话问中苏璇心坎,他早知薄阮两家是世交,却不知薄景焕原来心系于她,直到霍家递消息才知求娶一事,事后去威宁侯府解释,几度被拒之门外。他虽问心无愧,到底伤了情份,这位结义兄长大概一生都不会宽谅。
叶庭劝了数次都无效,实在头大,“近期我听得道上消息,威宁侯身边仿佛有朝暮阁的人。”
苏璇不禁动容,“师兄怀疑他是朝暮阁背后的人?如果真是他,怎么可能在探王陵的同时安排郡主游紫金山?”
这也是叶庭在思索的一点,审慎道,“或许不是主使,但很可能有所牵连。”
苏璇想了一阵,“有两件事我一直觉得奇怪,守长沂山庄时,威宁侯致书让我去琅琊王府,我本疑心太巧,直到真见了追魂琴,就未再深想;后来我与郡主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