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威宁侯最先觉察,那时他应该已经回了金陵,不知怎会探出了消息。”
叶庭面色微变,越想越深,“这些事你为何不早告诉我,能追踪你的人极少,必是郡主身边伏了人,若真是朝暮阁,如此隐而不发,必是有更凶险的目的。近年你带领各派反攻,令朝暮阁步步收缩,大不如前,他们最恨的就是你,谁知会如何算计。稍有不慎你与郡主声名全毁,门派也会大受影响,师兄最后劝你一次,这段私情害人害已,趁着尚未被天下人所知,赶紧了断,你与她还能各得其安。”
苏璇沉默了许久,低声道,“师兄,我以前别无杂念,一心精进剑法,以为会像你一般入道守山,却意外对她动了心。她有那么多王孙公子追逐,唯独属意我,我怎么能辜负。我知道你一番好意,也知她身份特殊,实在无法,我就带她隐姓化名去往山海之边,天大地大,终有相守之处。”
话已至此,再说也是枉然,叶庭发自肺腑的,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送走了叶庭,阿落还未回来,苏璇依着回山的惯例去祭扫师祖的坟茔。
除草拭碑,燃香焚纸,石碑的边缘凝着斜阳的辉光,他注视了片刻,脑中忽然一阵眩晕。
等他定过神,日头已经坠下去了,山与天的交界晕着一团模糊的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