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假如拓州有变,扔下千余同道仍然摆脱不了追袭,人心彻底崩散,那就全完了。”
大雨初歇,林间起了一层冥冥薄雾,望去无尽深远,严陵正在打望,听得一寒,面色一变,“拓州是中原城池,有王廷驻军,不可能受恶教控制。”
叶庭也不争辨,“或许是我想多了,还是先应对眼前这一战。”
严陵疑窦丛生,见他不肯多言,越发觉得难测,然而两人不算亲近,他不好舍了面子追问,改道,“血翼神教太过倡狂,光逃有什么用,不如狠狠打一场,让他们痛得收手,那些蠢货怎么就想不通?”
叶庭通透人心,不以为意,“恶虎扑羊,羊群不会上前相搏,只会庆幸自身得安,人亦如此。众人给血翼神教的手段吓住了,一时怯退也不足为怪。”
严陵嗤之以鼻,随口讽道,“要是苏璇还在,振臂一呼,他们大概就胆子大了。”
一瞬间叶庭足下一滞,静了一瞬方道,“严掌门与苏师弟有交情?”
严陵长年在昆仑修剑,少有出山,说话也不避讳,“从未谋面,不过他在试剑大会上独挑朝暮阁,很对我的胃口。可惜疯了,天下少了一条好汉,如果还在,武林也不至这般无趣。”
假如苏璇在——
叶庭真正的沉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