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凝视着虚空,心不在焉的掠过生满长草的坡林。严陵也不再发话,两人疾行良久,忽然一个瞬间,同时止了步伐,远方的溪谷下迸出一声激雷般的断吼。
四象阁的掌门姚宗敬身旁倒了十余具尸傀,更多的又攻上来,他身上数处染血,依然在前排屹立不退,其他的掌门亦是如此,激得各派弟子无不奋勇。
然而敌人宛如杀不绝一般,艰难的支撑了许久,圈子越缩越小,援兵迟迟未至,姚宗敬腹中暗骂,几乎疑是被啸哨给诳了,谷外突然脚步声纷杂,涌入了一大群人,他精神一振,定晴一看来的全是异服的西南人,刹时如坠冰窟。
这些人应当是血翼神教的教众,并不上前攻击,而是逐一检视山谷里倒下的中原人,其中有不少是受制于竹针的药力瘫软,伤势并不算重,神智也还清醒,此刻被敌人拖出带走,都知道结果比死还糟,忍不住嘶声叫骂起来。
隔着重重行尸的阻隔,受困的中原人只能看着,一个个眼睛都红了,赤阳门的几名弟子见同门给敌人拖走,气极攻心,悲愤的冲出了守圈。赤阳门的掌门赵锐未能呼住,眼见行尸群攻而来,几个人闯不出数丈已重伤倒地,圈子也破了一个口,行尸冲击而入。
冼秋水抢步而上,她煞气凝面,剑光密如织棱,没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