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烈到不容忽视的剧痛传来,叶久泽惊恐地低头,被裆下喷涌的鲜血淋了满头满脸。他懵逼地盯着阵亡在手中的雕兄,悲痛欲绝地哭喊道:“草泥马啊——断了!”
断了!
他的雕兄断了!
妈个鸡现在赶到医院缝起来还能用吗?能用的话这手感还跟以前那样极佳吗?
不,不对!他应该先止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卧槽止不住啊!
mmp一滴精十滴血,古人诚不欺我!之前正在紧要关头,正是枪械射击的嗨点,难怪会流这么多血,毕竟他是一个生猛如海鲜的男人啊!
叶久泽肯定了自己的生猛,最后像装盘的海鲜一样翘了辫子==
……
“啊……”叶久泽低呼一声,猛地从梦中惊醒,脸色十分苍白,“啊……卧、卧槽……”
他率先瞅了瞅自己的手,白嫩、幼小、柔弱无骨,没有沾上分毫的血迹,也没捏着断裂的雕兄。
他立刻抬头看看天花板,眼风一扫飞速刷过趴在床沿的五只狗子,以及趴在隔壁床的迪卢木多,才恍然明白过来,这儿是医院……
他,依然是纯阳宫的咩萝==
等等……叶久泽眉头微蹙,只觉得小肚子一抽一抽地疼。像是有把钻子顶着内脏,一下一下地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