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搅得他难受极了。
没忍住,他疼地夹起腿,将身子缩拢。
却不料这一动,下体就是一热,一股温热的液体从不可描述的地方涌了出来,把裤子打湿,黏腻得让人无法忍受。
如果叶久泽还是个男人,他对这种情况习以为常。不就是脱裤子洗床单的小事儿嘛,偶尔兴致来了,起床撩一炮也没什么。
可现在,他总算还记得自己的性别,既然是个女人,那么……绝不可能有男性甜蜜的烦恼。
所以……这是……尿、尿床了?
叶久泽掀开了被子,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却没想到真实情况比想象更加糟糕!他甚至再也不能维持一贯淡然的表情,连平和的心态都被轰炸成废墟!
我的天啊!这他娘的是啥?
血!血啊——半张床全是血渍!妈的为什么他的裤子上全是血?卧槽连垫褥和被褥都无从幸免!
他睡着的时候究竟发生了什么?
难道在继雕兄之后,他的“雀弟”也被拔下来了吗?
叶久泽整个人风中凌乱,他抓狂地推开了被子,粗鲁地岔开了双腿,将肢体的柔韧性发挥到最大,坐位体前屈超常发挥,一把将脑袋埋在了裆下!
众狗:……
好半晌,叶久泽神思不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