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记者的嘴唇不停地颤动着,他的眼睛瞪得很大,浑身的鸡皮疙瘩爬满了身体。
女孩没有理会苏记者,而是低着自己头,任由披肩的长发挡在脸上。她兀自说道,“我父亲回家的时候,喝醉了。我记得是十一点过,我正在做作业。他如同往常那样,冲着那个女人发脾气。”
即便是苏记者已经被眼前骇人的场景震住了,但他的大脑却越发的清晰了起来。女孩口中的‘那个女人’想来应该就是她的母亲。
苏记者想要制止住女孩,但女孩却不疾不徐的说道,“我听见门外的响声,打开了一丝缝隙。从里面看见了外面的场景。我父亲很用力地打着她,边打边骂。嘴里还在嘟囔着骂她没用,没能给他生个儿子。就生我这样的赔钱货,我看见她被打得很惨。”
女孩抬起了头,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她慢慢地收回了自己的手,那双无神的眼睛,不断地打量着苏记者。“鼻青脸肿的模样,真是让人害怕呢。”小女孩的声音有些阴测测地,带着尖锐,让人不寒而栗。
“我看见她已经快要被打晕过去了,便出了门。我原本是想让他清醒一下,那个女人太惨了,你可能从来没有看见过那种景象。脸上、手上,甚至是身上没有一块完好的肉,几乎都是青紫色的,血……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