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地板上。”小女孩似乎陷入了自己的回忆中。
苏记者此时已经自己恐怕逃脱不了了,他脑海中想着方法,尽量拖延着时间。听闻邪祟之物,都惧怕太阳。只要他拖延到太阳升起的时候,他一定能够逃脱的。
白茫茫地迷雾中,阴风阵阵吹过。
“我拉住了他的手,告诉他,那个女人已经快要被他打死了。要送去医院,我恳求他,跪下去求他。可是他,竟然一手掐在了我的脖子上。我永远不能忘记他那时的脸,他恨我。恨我不是男孩,恨那个女人没有给他生个儿子。他就像是一个魔鬼似的,在我耳边说‘赔钱货,你怎么还不去死?’我永远记得那句话,和他狰狞的表情。”小女孩声音很低,很是温柔。
但她的话,却让苏记者如坠冰窖。
他只能愣愣地看着小女孩,嘴唇不停地颤抖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知道吗?我当时反抗得有多激烈,他就这么掐着我的脖子,一直不松手。一直掐着,一直掐着……很快,我就有了一种窒息的感觉。我看见他那张狰狞得如同魔鬼的脸上,还在说‘赔钱货,你去死吧!’”小女孩眨巴了一下眼睛。
她似乎正在看着苏记者的反应,沉默中,白雾越来越厚重。几乎天空都已经被这白雾遮挡住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