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那伙计一听这声便知江宁兜里钱不少,瞬间跟变了个人似的,笑容谄媚,热情无比。
“嘿嘿,不买东西,打听个事儿。”王江宁继续把玩着手里的钱,状似随意地道。
“您说!”伙计回头瞅了一眼东家,东家在忙着盘账,他这才悄悄踱到王江宁身边。
“最近有人到来买过你家的口袋吗?大概六个。”王江宁指了指那几个米面豆口袋。
“客官您说笑了,我家从不单卖口袋,您想啊,这口袋上都盖着沈家的戳,别人要是拿了我们的口袋装了乱七八糟的东西转手去倒腾,这不砸我们的招牌吗。我家卖出去的一定都是封口封好里面有货的。”这伙计倒是很坦诚。
“哦,也是。那最近有人一次买六七袋东西吗?”
“客官不瞒您说,我们沈记干货行,可是咱南京城数得着的大号。不要说一次六七袋,就是十几袋几十袋的东西,也是天天有人买的。大大小小的酒楼饭馆,都是常客。夫子庙的状元楼啊,文曲楼啊,天星楼啊,都从咱们这儿进货。”伙计得意扬扬地说道。
“哦,贵号真是生意兴隆啊。那一般这样几袋几袋买东西的,全都是酒楼饭店吗?”王江宁本来也没指望恰好能碰到一个买了六袋东西的,但至少能缩小范围总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