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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量走货的话基本上只有这些大酒楼大饭店了。驻军和政府的食堂有他们自己的渠道,我们想插也插不进去。”伙计摇头晃脑地叹了口气,好像丢了天大的买卖似的。
废话,他们那个油水,能让你赚了去?王江宁心中暗想。“那行,谢谢了小哥,这点钱拿去喝茶。”说罢一扣手把几枚铜圆扣在了伙计手上。
伙计满脸堆笑:“谢谢客官,客官您可慢走。”碰到这种直接进自己腰包的买卖,这伙计乐得都快上天了。
王江宁背着手从杂货铺出来,歪着嘴摸了摸鼻子。不大不小算是有点收获吧,本来也没指望真这么巧一下子就能找到买口袋的人,案子要这么好破,那反倒是不正常了。
现在就剩下那根从死者耳朵里取出来的“虫子干”还没查过来路,之前和老张分析,感觉有可能是虫草。不过这种金贵的药材,他和老张都是只闻其名从未见过,看来还要去药铺再打听打听。这东西莫名出现在死者的耳朵里,只怕也不简单。
莫非是什么南方的“虫蛊”?
王江宁想到这里心里咯噔一下,他天不怕地不怕,却最怕各种虫子,看到毛毛虫都能浑身起鸡皮疙瘩。先去药铺问问,药铺要是不知道,再拿回去给师父看看,李老吹年轻的时候走南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