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多祸害一些商船?
说起来这些海匪实在是狡猾, 毕竟他们沈家长久在西北,对海上情况不熟悉, 在袁翦面前的确是有些被动。譬如现在,他们明明知道海老鲨一伙, 但却不知其究竟盘踞何处。海上情形瞬息万变, 天气、风向、暗流、暗礁, 便是大胆如他,没有真正老练的海上向导,现在也不敢走得太远。最终还得等着袁翦动手,实在是憋气。
“没有海图吗?”许碧深恨自己当初没好生研究一下这方面的事情。
沈云殊苦笑了一下:“那东西哪里那般轻易能得到。”想当初沈家在西北,十余年才弄出一幅较为完善的舆图,如今这茫茫海上,想绘海图谈何容易。他们也走访过一些老渔民,可那些人又不会绘图,仅凭口述目前只拼凑出极粗糙的一份东西,拿着它下海可就太冒险了。
“先催着袁家把海老鲨灭了罢。到时候若是运气好,擒到几个活口,海图便可完善许多。”若说熟悉情况,自是莫过于那些海匪了,“只是这回出去,你怕是要受受惊了。”
许碧警惕地看着他:“你想做什么?”
沈云殊被她的眼神逗笑了:“也没有什么。只不过会有几个海匪混入城中企图刺杀我,之后就被当场杀掉了。”
“海匪?”许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