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女儿也有不妥之处。一个姨娘罢了,何至于就动了胎气,竟伤了孩子?难道就分不清个轻重缓急?
且如今事情都过去了,再怎么时光也不能倒流。既如此,就该把后头的日子过好,好生照看孩子,养好自己的身子,这般终日拉着张脸有何用处?幸好孩子还养住了,若是没养住,又要怎么样呢?
“我这几次来,看你对姑爷也是冷冷淡淡的。”董夫人原是不忍心对女儿说重话的,可女儿总是这么不改,她这个做亲娘的不开口,还有谁会说,“这事儿,依我说,原是你的错。”
董夫人见董藏月并不像是认真在听她说话,脸色便微沉了下来:“这剪秋原就是在姑爷房里,你嫁进来时便知晓的。姑爷可有偏着她,不许你管她?若是没有,那出了此事,本就是你管理无方,如何还要对姑爷发怒?”
顿了顿,董夫人在亲女儿面前,也掏心窝子地说了几句不那么“正大光明”的话:“如今姑爷有愧,怜惜你,你就该借着这机会把姑爷的心拢住才是。可你总这般冷冰冰的——男人哪,愧疚怜惜也都不能长久,你若总这么不知好歹,早晚就把他推开了。瞧你现在的样子,女为悦己者容,你对着镜子瞧瞧,自己都变成什么模样了!这般满面戾气的样子,谁会喜欢?莫不成,你就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