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姑爷成了陌路,不做夫妻了?”
董藏月的面容一直如泥塑木雕一般,直到听见董夫人最后这句“不做夫妻”,嘴唇才颤动了一下,眼圈也红了。董夫人正要再说,旁边伺候的小红已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哭道:“夫人不知,这,这里头的事儿,实在是,实在是没法说的。若单一个姨娘算得了什么,姑娘又怎么会动这么大的气?”
董夫人也觉得自己教导出来的女儿不会如此,立刻道:“到底是为了什么,快说!”
小红看了一眼董藏月,才低声把当日剪秋的话说了:“……说什么荷包,分明是说,分明是说二爷心里恋着大奶奶!”这才把董藏月惊得动了胎气。
董夫人也听得面色大变:“真有此事?”
小红哭道:“那荷包是真有的,就在二爷书房的枕头里头掖着呢。”连带着里头的两个小银锞子都未动。
董夫人手脚都有些发凉,但还能掌得住:“可问过姑爷了?”
董藏月这才开了口:“二爷说他与大嫂清清白白,自娶我进门,就是想与我好生过日子的。”
董夫人或有些方正得过于迂腐,却不是蠢人,细细一想便明白了,沈云安只说他与那许氏之间清白,却并未否认他藏起那个荷包,是对许氏有些心思。难怪自己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