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到底,他还是没冲动地,踹她下去!
但顾北清要真要她赔汤静瑜旗袍怎么办?
听那女人的口气,好像挺贵的!
钱还是小事,她就是不甘心,要向那个女人服软。
如果这死男人敢要她道歉的话,她打死都不说的,哼!
“过去!”
进了客厅,顾北清又冷着脸,指着沙发的方向,冷声吩咐。
这是,要开家长会,上政治课的节奏?
唐安宁刚才还坚韧不屈的心,顿时焉了下去。
她不怕汤静瑜,不怕被人家又打又骂又鄙视,却唯独,有些怕这个男人。
没办法,谁让人家是大总裁,天生帝王相,气场压死人。
可是……喵呜——
死男人,臭男人,到底谁才是你老婆啊?
居然为了白紫嫣的“妈”,要开训她!
哼,今晚不跟你睡了!
她兀自坐在沙发上胡思乱想,越想内心就越忿忿不已。
于是,当顾北清拿着药箱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个小女人,一张小脸愤愤然地绷紧,两只手还紧握成拳,不时捶沙发两下。
这是,恨刚才太心软,没狠狠揍那女人两拳?
觉悟不错,只可惜晚了!
他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