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箱打开,将沾了药水的药棉举起,先在女人鼻尖上戳了戳,这才凉凉说道:“说你笨还不承认,被人欺负了也不知道还回去!”
唐安宁被鼻尖上的冰凉一刺激,立刻回过神来。
她愣愣地看着跟前的男人,这才意识到,人家根本就不是要给她上“政治课”,要开训。
而是,要给她上药。
所以,在他心里,自己是比白紫嫣重要的?
这么一想,刚才所有的忿忿不平,所有的不甘不服,都在瞬间烟消云散了。
心也跟着软成了棉花糖,嘴里却仍倔强地反驳道:“谁说我没还回去的?你都不知道,那个女人当时是什么样子,吓得呱呱乱叫,像只跳脚的青蛙。她还想找我的时候,我一把抓住她的手,然后……”
唐安宁一边比着手势,一边将自己“挟持”汤静瑜的经过,加油添醋地重演一番。
讲到兴奋处,更是控制不住地,拍手抬脚,仰头哈哈大笑。
这真是一个,刚刚挨了揍的人吗?
要不是她脸上还隐隐若现的巴掌印,顾北清都要怀疑,这女人又在演戏了。
但这样的小狐狸,看着,却让人忍不住要心疼。
到底是要有多强大的心脏,或者挨过多少类似的巴掌,才能如此“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