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瞪着严宗白质问,你怎么没留下来?连个女人都搞不定你还是男人吗?
严宗白率先走出房门,是他理亏,是他没用……他只是舍不得伤害他的小姑娘。都跟夏易云似的吗,想得到女人就强迫?
回酒店的车上,夏易云想到今夜又要独眠,忍不住冷嘲热讽。
严宗白懒得跟他计较,只淡淡道:“我只是不喜欢强迫女人罢了,我比较喜欢女人心甘情愿的跟我。”
夏易云噎住。严宗白什么意思?讽刺自己强迫了叶心心吗?成,看他明天怎么眼馋严宗白。
第二天叶心心刚醒,就接到陈南电话。
“叶小姐,我家老板有些不舒服,派我过去接您。”
“他怎么啦?”叶心心忙问。
“老板只说他难受,具体情况没告诉我。”
叶心心只好下床洗漱打扮,对还赖在床上睡大觉的妹妹说:“童童,姐姐去一趟酒店。”
“哦。”叶童童翻过身,昨天打人出了很多力,确实累到了。
被陈南接到酒店房间,一进门就被男人抱住。
“心肝儿,老公想死你了。”
叶心心推着他问:“你哪里不舒服呀?”
“这里不舒服。”夏易云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