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对藕妆说那些话,那也是因为孩子还在, 若是没了, 谁管罪魁祸首是谁,左右没了孩子的母亲是可怜的, 谢皎月和皇帝那点千疮百孔的情分可比不得老来子, 她还真担心藕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孩子弄没了,眼下有皇帝的人看着, 至少能震慑一二。
魏熙等皇帝吩咐完了,便要行礼告退,皇帝见状, 喊住她:“阿熙。”
魏熙脚步停住:“阿耶还有什么吩咐?”
皇帝面上不掩倦意,道:“既然你阿娘无心理事, 便别去烦她了。”
魏熙点头:“阿熙知道。”
魏熙说罢, 随着皇帝一同往台阶下去, 到底是年纪小,总是盼着父母好好的,魏熙看向皇帝, 话还未出口便被皇帝截住了。
皇帝拍了拍她的肩膀:“朕心中有数,回去歇着吧。”
魏熙抿唇:“是。”
到了步辇上,又叮嘱夷则传话, 让承香殿的人盯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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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头,内侍将药端到殿中,梨靥见状,上前捧住:“辛苦了,我来服侍娘子吃药吧。”
内侍是皇帝派来看顾着的,也不会事事越俎代庖,江婕妤如今正是凶险的时候,他们虽无奈被派过来了,但也是一丝都不敢和她沾染的。
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