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便将药交给了梨靥,在一旁看着藕妆吃药。
藕妆看着那碗药,有些犹豫,她如今这样是药物所致,眼下若是饮了这个,谁知道会不会相冲。
她蹙了蹙鼻子:“真难闻,这样我是喝不下去的。”
藕妆说罢,对内侍吩咐道:“你去给我拿些蜜饯来。”
内侍不动:“奴婢们不知蜜饯在哪儿,也不知娘子口味,娘子还是找个熟门熟路的吧。”
藕妆见梨靥已经将藏在指甲盖里的小药丸丢进了药中,也不再多事,只闷声气道:“不愧是甘露殿的,一般人是使唤不动的。”
梨靥微微一笑,舀了一勺药放在藕妆口边:“蜜饯一会奴婢去给您拿,你先吃药,吃了药就好了。”
藕妆放下心来,抚了抚肚子,端过药碗一饮而尽。
饮罢,她心中低叹,闹腾了这么久,好似也没有多少成效,平白委屈了孩子。
梨靥接过碗,看着藕妆,眼中有些苦意,却很快恢复如初,起身去给藕妆拿蜜饯。
到了天色破晓,内侍们都有了倦意,梨靥给他们一人添了一杯茶:“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一晚上了,都吃不消。”
内侍见藕妆一夜无事,也渐渐放心了,料想这个皇嗣是能保住了,眼下一放心,便觉得又渴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