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这满院子药味, 熏得我都糊涂了。”
“那便歇着去吧,等清醒了再过来。”魏熙说着,对夷则吩咐道:“你去领她洗把脸, 给她提提神。”
夷则应是,上前拉着蕤宾走了,等绕到了廊外,蕤宾奇道:“你说公主这是怎么了,宁王殿下病好了她还闷闷不乐的,不是醋了还能是什么。”
夷则拿指尖狠狠戳了一下夷则的额头:“你当公主和你一般眼皮子浅。”
蕤宾捂住头:“说就说,你动什么手。”
“我是看你嘴比脑子动的利索,想让你的脑子也活动活动。”夷则说着,无视蕤宾愤懑又委屈的眼神,压低声音道:“能让公主这般的,除了如今这位李郎,也没有旁人了。”
“公主恼了李郎?”蕤宾摇头一叹:“也不知有什么可恼的。”
“谁知道呢,再没有比他们俩还别扭的了。”
魏熙一人在廊下坐着,眼下没了荷包,手便觉得痒,抬手抠着衣袖上的绣线,她抠的随性,目标却很明确,不一会就将绣线中的银丝抠的松散出来。
魏熙看着因银线被抽出而皱缩的牡丹花,眉头蹙起,她忍受不了这样的不完美,抬手就要将银线扯断,就在此时,一只瓷白修长的手覆在了她的手上:“别硬扯,当心勒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