皆白的老马医神情激动,几步冲到女人跟前,哑声问:
“您、您就是薛夫人?”
薛素轻轻点头。
楚清河站在小妻子身畔,强忍住将她藏起来的冲动,哑声开口,“当初安平伯来到泾阳,正是因为听说了热敷法,他从我夫人手中取得此法,而后才返回京城,此事稍一查探,即可得知真相,本侯也没必要撒谎。”
说罢,他扯着女人的袖襟,带着人径直回到了厢房。
等到夫妻俩的身影消失在视线之中,庄户才大着胆子赞叹:
“夫人简直心善至极,像这种方子,不说出来也没人会知道,偏她见不得百姓受苦,竟分文不取帮忙治病,真是不易呀!”
“侯爷镇守边关,救民于水火,夫人又献出了有利于百姓的方子,丝毫不愿居功,如此坦荡,他二人委实相配。”
……
飞云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她憋了一肚子的火,怒气冲冲的往家里走。
刚进一门,刘庄头紧紧皱眉,忍不住劝道:
“飞云,侯爷跟夫人鹣鲽情深,根本不会纳妾蓄婢,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若是夫人厌上了咱家,以后怕是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女人眼珠血红,不甘的叫喊着,“凭什么让我死心?早在边城时,女儿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