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侯爷有意,若不是您出言阻拦,不让我去他身边伺候着,说不定现下早就得偿所愿了,哪会让薛氏抢了先,成了无比风光的侯夫人?”
听了这一番话,刘庄头好悬没被气的昏厥过去,他缓了缓心神,语重心长的解释:
“好人家的姑娘哪有去上赶着做妾的?找个老实本分的儿郎过日子,不也挺好吗?我看你是被侯府的荣华富贵也眯了眼,才会生出这种想法。”
“这世上谁不贪财,女儿想过得好难道还有错吗?侯爷是咱们父女俩唯一能接触到的贵人,就算进了侯府当妾,也比过这种土里刨食儿的日子强,人说笑贫不笑娼,女儿不觉得自己有错!”
刘庄头浑身发抖,狠狠扇了她一耳光,怒声道,“你住口!竟然敢说出这等不知廉耻的话,若是被别人知道,怕是要浸猪笼!”
一手捂着红肿的面颊,另一手死死握拳,飞云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向疼爱自己的爹爹竟然会出手打她,都是因为薛素那个贱人,都是她的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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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素可不知道自己被人恨上了。
她跟楚清河进了厢房,小口抿着茶汤,叹了口气,“你说要来庄子里,但此处不止没甚风景,还有不少麻烦,只呆了一日,我便有些倦了。”
刚毅俊朗的面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