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位中,以此祛除他体内的湿气,在阴天下雨时不至于被钝痛所扰。
听到此事与辅国侯府有关,中年男子不由皱了皱眉,淡声道,“此事的确有些棘手,不过陛下早就对楚清河不满,说不定可以借此机会,将楚家一举扳倒。”
闻言,煦容喜不自胜,只觉得脑仁处的疼痛都减退了几分,果真应了那句人逢喜事精神爽。
“多谢王爷仗义相助,您的大恩大德,民女这辈子都不会忘。”
平心而论,煦容的医术并不差,即使没有那枚记载在典籍之中的桃木珠,她的医术依旧强过普通医者。但她自小争强好胜,凡事都要做到最好,不希望被别人越过,闫濯不是京城有名的神医吗?迟早有一日,她会将此人彻底地踩在脚下。
因心绪太过激动的缘故,女人施针时力道稍微大了几分,若是别的穴位也就罢了,偏偏她给镇南王定下的治疗方法中,有一处乃常人眼中的死穴,轻轻触之并无大碍,一旦力道掌握不好的话,很容易生出岔子。
只一息功夫,中年男子额角渗出大滴大滴的冷汗,额角青筋迸起,浑身僵直,跌在地上不住痛呼。
看到这一幕,煦容也愣住了。
电光火石之际,她想起了自己插在死穴上的那根银针,指尖颤抖的将细针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