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辅国侯府的少爷不假,但他与薛氏乃是同父异母,关系并不亲近,这会儿估摸着连大门都进不去,您还是别等了。”
这话虽然不太中听,但煦容心里也明白,薛程早就把薛氏得罪死了,想要从她手中拿到桃木珠,用难如登天四个字便能完全形容。
从下午等到天黑,煦容终于放弃了,对堂中的学徒吩咐道,“明日镇南王要过来,派两个人在门口守着,莫要冲撞了贵客。”
因太过烦躁的缘故,煦容头痛欲裂,她给自己扎了两针,稍微压了压痛意,便回房歇息了。
翌日清晨,镇南王带着侍卫来到医馆,被满脸堆笑的学徒引到单间之中。
煦容冲着面容威严的中年男子行礼,她面颊苍白,眼底泛着淡淡的青黑,气色委实称不上好。
“医女可是遇上了什么难事,不妨与本王说说?”男子大马金刀的坐在木椅上,对这个精通医术的女子十分客气。
煦容眼底满是感激,哑声开口,“实不相瞒,民女的确是走投无路了,民女的传家宝被辅国侯夫人抢走,一直没有归还,侯爷刚从边城回来,将匈奴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立下赫赫战功,如此势大,就算楚家不占理,也没人敢作这个主。”
说话间,女人手里捏着银针,轻轻刺入镇南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