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一想到自己的妻儿可能受到伤害,那双黑沉的鹰眸中便闪过浓浓煞气,瞧着分外瘆人。
见楚清河停在原地一动不动,薛素诧异的问,“侯爷为何不走了?小宁安还在房里等着咱们呢,快点回去。”
父子俩分别这么长时日,如今还不算熟稔,薛素希望他二人多多相处,也省得越来越生疏。
“走吧。”
进了卧房,楚清河将三头身的小娃娃抱在怀里,昨天他刚刚剃过胡须,哪曾想今日又冒出来了些,刮在小宁安面颊上,不多时便留下一道道红痕。
见状,薛素不免有些心疼,赶忙将儿子抱在怀里,食指蘸着半透明的药膏,涂在宁安面上,低声发问,“还疼不疼?”
鼻前嗅着母亲身上的香气,小娃说不出的乖巧,轻轻摇了摇头,脆生生道,“娘抱抱就不疼了。”
“小东西还挺机灵的。”楚清河酸溜溜道。
“子肖父,能不机灵吗?”薛素忍不住刺道,与男人对视一眼,抿唇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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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此刻,煦容一直坐在医馆的堂屋中,频频朝向门口探看,左等右等也没瞧见薛程的身影。她忍不住皱眉,秀丽面庞上也带着几分不虞。
站在一旁的大徒弟眼珠子转了转,忍不住道,“师傅,薛程那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