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而言他,也不敢多提自己新得的美妾与女儿。
薛二叔喝了口茶,忍不住问,“程哥儿呢?他是不是也娶媳妇了,怎么没见着人?”
想起那个逆子,薛父眼带怒意,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恨声道,“那逆子被一个女人蒙了心,如今正住在城中的医馆里,也不读书了,只当个小小的学徒。”
二房的人听到这话,不由有些尴尬,一时间站也不是坐也不是,还是薛素打了个圆场,他们才松了口气。
薛奶奶到底年岁大了,一路车马劳顿,精神头儿也算不得好,薛素亲自将祖母扶到房中,让她好生歇息,这才折返堂屋。
李管家站在堂下,恭声禀报,“夫人,您跟侯爷离府的这段时日,并没有大事发生,倒是乌军师带着礼物上了门,但您先前有过交代,我们也不敢将礼物手下,便退了回去。”
“小姐跟乌军师的婚事已经退了,若是接触过密,难保不会生出什么流言蜚语,还是得注意着些。”薛素抬手轻抚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说了这么多,她嘴里发干,赶忙端起小厨房送来的银耳汤,慢慢喝了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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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飞云在府里照看那几株蔷薇花,因有人看着,她也不敢偷懒,时时刻刻都站在太阳底下,晒得面颊发黑,皮肤也比往日粗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