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一摸,便跟砂纸一般,吓得她心惊胆颤,暗暗思索着对策。
先前侯府的主子都不在家,就算她想破脑袋,也无计可施。
如今千盼万盼,总算将人盼回来了,刘飞云满眼喜色,余光瞥了瞥正在盯着自己的粗使婆子,攥紧了手中的药粉。
人有三急,就是神仙也拦不住,今日不知是怎么回事,吴婆子肚子疼得厉害,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她前脚从茅房里走出来,后脚就翻涌着一阵绞痛,让她不得不回去方便。
见状,刘飞云低笑一声,凤眼里满是得意,她将剪刀随手扔在地上,飞快地跑回房,洗去一身粘腻的汗渍,涂脂抹粉打扮一番,这才走到了主卧中。
为了今日之事,她准备了两种药粉,一种是给吴婆子用的,只是普通的巴豆;另一种是给侯爷用的,是能使人血气翻涌的迷药。
也不知道薛素那贱人究竟使了何种手段,竟牢牢握住了侯爷的心,即使她怀了身孕,身体不便伺候,也没有纳妾蓄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