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中,也算是年轻有为的,但却完全无法跟辅国侯相提并论。
他紧紧盯着那个高大的男人,脑海中就浮现出战场上血腥的场景,嘴唇紧抿成一条线,他忽的转身,往更深处走去。
薛素循着他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瞧见了一抹大红色的裙角,还没等她细看,下颚处便多出了两只粗糙的指头,稍稍用力捏着,不让她乱动。
“有什么好看的?”楚清河颇为憋屈,压低声音发问。
薛素拉住男人的手,有些不乐意地咕哝着,“听说那匈奴公主极美,刚才我仅瞥到了衣角,连正脸都没瞧见,还真是可惜了……”
“再美也不如你。”男人淡淡说了一句。
“快得了吧,人家年方二八,正是女子一生中最好的时候,我都二十多了,还产下了三个孩子,不说是人老珠黄,也比不过年轻小姑娘鲜妍,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侯爷可莫要哄我。”
边说着,薛素边从袖笼中取出一枚小镜,这是从西洋运过来的水银镜,照的人纤毫毕现,连面上的斑点毛孔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即使只有拳头大小,依旧贵重的很。
小宁安两手捧着热乎的肉饼,咬了一口,含糊不清道:
“娘最好看了,我从来没见过比您更美的人!”
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