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小娃的脸蛋,薛素不由失笑,“小东西,你才活了几年,拢共都没见过多少女子,就会说这些悦耳的奉承话了?”
楚清河拍了拍儿子的脑袋,煞有其事的附和,“他说的是实话。”
薛素拿这父子俩没办法,只能无奈摇了摇头。
等一行人在破庙中休整的差不多了,薛素将要站起身子,就看到一名女子小跑着冲到近前,冲着楚清河道:
“侯爷,金城公主想要见您一面。”
对待自己极为在乎的至亲时,楚清河的态度堪称温和;但面对匈奴时,他面色瞬间变得冷漠,鹰眸中透出丝丝不耐,好险没将那侍女吓破胆。
“不见!”男人冷冷拒绝。
匈奴将士们看到这一幕,纷纷迎上前来,库塔尔喊了一声:
“辅国侯,金城公主是部落中最尊贵的女子,她就算到了大虞,依旧是草原上的明珠,你怎能如此怠慢?”
“两队人马本就不该一同入京,我身为大虞的辅国侯,没有任何一条律令军纪让我去见金城公主,不去又有何不妥之处?”
眼见着破庙中的气氛越发冰冷,终于有人打圆场了。
匈奴使臣快步上前,满脸俱是笑容,讨好道,“还请侯爷莫要见怪,公主尚且年幼,想要看看勇武无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