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该撕了的应该是自己。为什么那么急着向家人宣示主权?即使给他名分,也是在他生下孩子,没有那么多危险以后的事。
这次的事真的是他大意了,不过他也没想到,尧尧怎么会跑到何丹芍那里去?他还是听到争执声才过来,没想到就看到戴尧出事。
而跟在后面的沈鎏却冷静了下来,他堵在了红绿灯处。刚好赶上了午高峰,他缓慢的向前开着车,何丹青却睡着了。他脸色很不好看,睡得也不踏实。眉心微皱着,仿佛一直在做梦。
沈鎏脑子里仿佛在过电影,想到了戴尧手里的玉,想到了丹青的兄弟,那个黎莫寒。戴尧手里的信物多半是黎莫寒的,可是黎莫寒的信物为什么会在戴尧手里?既然丹青可以生育,那么他的兄弟肯定也能生育。戴尧,极有可能是他兄弟的孩子。既然他们家族里的人都能生育,那么,戴尧能生育也同理可以解释。
如果仅仅因为他能生孩子,就断定他就是安儿,似有不妥。除非……除非,让他看一眼他的屁股。安儿的屁股上有一片槐叶记,天青色,连叶脉的脉络都能看得一清二楚。可是……人家十八九岁的小伙子,怎么可能脱下裤子来让他看屁股?沈鎏叹了口气,再看何丹青,感觉就这跑过去认亲,不妥。
让丹青再一次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