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果不堪设想。他的记忆极有可能随时恢复,只是缺了一个触发点。他在没有完全弄清楚前,不想让丹青受刺激。一切都要以他的安全着想,这件事还是让自己去了解,再慢慢告诉他的好。于是他调头,回了西城区的沈家。在路上给柏川打电话问了下情况,得知戴尧没事后悬着的一颗心总算回落。
到家以后他把何丹青从车上抱了下来,何丹青皱眉,问道:“沈鎏?不是去尧尧那里吗?怎么回家了?”
沈鎏说道:“你安心,尧尧没事,你发烧了,不能再乱跑了。”
何丹青迷迷糊糊,感觉头脑确实昏昏沉沉的。他皱眉道:“我头疼的厉害,你抱我回房间睡一会儿,放下我就去包子铺那边看看吧!问问尧尧,他究竟得了什么怪病?得了病就要好好治,千万不能拖着。”
沈鎏应道:“我知道了,我先抱你上去。”
将人抱上去以后,何丹青又睡着了。他必须得去趟戴尧那边,看看他的情况,再找柏川了解一下。最后把戴七公请过来,戴尧怀孕都能让他全权照顾,说明是个可信的人。虽然他笃定丹青肯定是又怀孕了,他身体好点以后两人就有点不知节制,有几次都没有戴。确切来说,也是他故意不戴的。
他当时想的是,如果再有一个孩子,也许会冲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