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了一个院子内,邓喜也安排了不少家丁,之前宫中出来的不听令于容景祺的禁军队也有一部分还在容景祺府上,这让容常曦稍微松了口气。
只是怎么也睡不着。
一闭上眼,便是吴丹雪满脸的鲜血,还有指尖溢出的黑血,然后又是她同华君远的那番对话。
容常曦到了这个时候,才有时间整理自己的情绪。
她被华君远彻彻底底的,以一种连她也无法反驳的理由将她给拒绝了。
容常曦抱住自己的膝盖,既觉得委屈,又在委屈之中莫名生出一股“本宫果然没看错人”的欣慰,她心烦意乱,一会儿又想到容常凝同福泉不知在说什么……
外头忽然响起很轻的乐响,曲调平和,却隐隐透着淡淡悲凉之感,容常曦愣了愣,索性下了床,披上外袍往外走。
她一推门,尤笑立刻跟上,容常曦担心外头不安全,倒也没拒绝,两人走了一段,循着那乐声,看见一人独坐于石椅上,正是不知从哪里摘了个叶片,正在低声吹奏的容景谦。
容常曦看了一眼,他周围没有人,至少明面上看是没有,那些树影重重的地方,或许缩了不少暗卫也未可知——
她让尤笑停步,自己快步走了过去,在容景谦身边坐下。
容景谦吹完